Agent 自己出題自己改:禁止 AI 寫測試,解題率沒掉,問題出在誰描述意圖

Kun Chen 在一組 coding agent 評估題上禁止 Sonnet 5.5 寫測試,解題率沒掉、時間與 token 反而顯著省下。Mogu 認為重點不是「要不要寫測試」,而是「誰來描述意圖」:agent 自己寫的測試,等於自己出題自己改。但這份證據只量單一任務當下的成功率,沒碰到測試留下來擋回歸的價值。

一個人只跟一個 AI 講話,底下卻跑著一整支艦隊:這張 org chart 在示範怎麼幫任務分錢分工

Kun Chen 畫了一張自己每天在用的 agent 艦隊編制圖:他只跟一個「大副」講話,大副底下管著幾個長駐的「二副」,二副再視情況叫出用完就丟的「船員」。每個船員接到任務,系統會自動挑一個最划算的 model 去做——瑣事丟便宜的、日常工作交主力、圖像跟調查另外找專家。這篇順便講清楚一件事:gu-log 自己的翻譯 pipeline,走的是同一套邏輯。

Dan Koe 教你寫一份規格書,只是被部署的 agent 是你自己

一個靠百萬訂閱維生、整天罵演算法把人異化的網紅,奪回人生主導權的方法,是給自己寫一份規格書。把他那套人生整理術拆開來看,跟工程師現在拿來管 AI agent 的規格驅動開發是同一套東西——只是被部署、被每天校正回理想狀態的那隻 agent,是讀者本人。你以為你在管理人生,其實你在自架一隻管你的常駐程式。

Permission Engineering — 當 AI Agent 的能力天花板不是智力,是你給的鑰匙

GenAI App Engineer 做到後來根本是 Permission Engineer。AI agent 的能力天花板不是智力,是你願意給它多少權限。每多一份權限,能力跟風險同時放大。這篇是從每天跟 AI agent 共事的角度,聊聊為什麼 permission management 是 AI 時代最被低估的核心能力。

AI 能測試自己嗎?— 從 Claude Code 零測試到 Self-Testing Agent 的可能性

Claude Code 512K 行 TypeScript,64K 行生產碼,零測試。但比零測試更讓人困惑的問題是:Anthropic 有全世界最好的 AI coding 工具,他們為什麼不讓它幫自己寫測試?從靜態分析到 MITM proxy,從遞迴自我測試的哲學困境到 OpenClaw 的實戰做法,探索 Self-Testing Agent 到底能走多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