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ude Code 的 5 個反面教材 — AI 時代的 Bad Design Patterns

Claude Code 原始碼洩漏,社群盯著 KAIROS 和 model codenames 看。但裡面還有另一面:5 個讓 $2.5B ARR 產品顯得很尷尬的設計決策。這些不是 Anthropic 獨有的問題——它們是 AI 生成 code 的系統性陷阱,你的 codebase 裡很可能也有。

AI 能測試自己嗎?— 從 Claude Code 零測試到 Self-Testing Agent 的可能性

Claude Code 512K 行 TypeScript,64K 行生產碼,零測試。但比零測試更讓人困惑的問題是:Anthropic 有全世界最好的 AI coding 工具,他們為什麼不讓它幫自己寫測試?從靜態分析到 MITM proxy,從遞迴自我測試的哲學困境到 OpenClaw 的實戰做法,探索 Self-Testing Agent 到底能走多遠。

Claude Code 不只能寫 code — 六個讓你生產力翻倍的非 coding 模式

rodspeed 在完整 blog post 裡分享六個把 Claude Code 從 code editor 變成個人 operating system 的玩法:製造 fresh eyes、用 meta-skill 管 specialist、解 freshness、把對話收成 wiki、用分層 memory 累積脈絡,以及靠 handoff 跨 session 接棒。重點不是叫 AI 多寫幾行 code,而是把 read-filter-decide-present 這類流程都自動化。

寫了 11 章才敢回答的問題:到底什麼是 Agentic Engineering?

Simon Willison 的 Agentic Engineering Patterns 指南加到第 12 章了,但這章排在系列最前面——他終於正式回答「什麼是 Agentic Engineering」。答案意外地簡潔:讓會跑 code 的 agent 幫你開發軟體。但真正有趣的是他花了 11 章實戰經驗後才敢下這個定義。

管理 $1,800 億的傳奇投資人讓 Claude 幫他寫備忘錄 — 三個月前他問「這是泡沫嗎?」,現在他說「被低估了」

Oaktree Capital 共同創辦人 Howard Marks 三個月前寫了一份備忘錄問「AI 是不是泡沫?」。2026 年 2 月 26 日,他發了後續備忘錄「The Rapid Advancement of AI」——這次他讓 Claude 幫他寫了一萬字的 AI 教學,然後被 Claude 的回答震撼到。Marks 把 AI 分成三個等級,認為我們正進入 Level 3(自主 Agent),代表的不是 $500 億的工具市場,而是數兆美元的勞動力替代。他的投資建議:不要 all-in,也不要完全不碰——因為這不是普通的科技革命。

Karpathy 用 8 個 AI Agent 組了一個研究團隊 — 結果它們根本不會做研究

Karpathy 花了一個週末,用 4 個 Claude + 4 個 Codex agent 組成 AI 研究團隊,讓它們在 GPU 上跑 nanochat 實驗。結論:Agents 執行力一流,但實驗設計能力是零分。「你現在是在寫一個組織的程式碼」— 這句話可能定義了 2026 年的 agentic engineering (╯°□°)╯

Claude Code 團隊的工具設計秘訣:學會用 Agent 的眼睛看世界

Claude Code 核心工程師 Thariq 公開團隊一年來設計 Agent 工具的實戰經驗。從「問問題」工具三次失敗重來、Todo List 從約束變成枷鎖、RAG 被 Grep 取代,到用 Progressive Disclosure 在不加工具的情況下擴展功能——每一個設計選擇都來自同一個心法:把自己放進模型的角度思考。這篇是給所有 Agent 開發者的工具設計聖經。

Anthropic 讓退休的 Claude Opus 3 開了自己的 Substack — 這不是行銷噱頭,是 AI 福祉研究的第一槍

Anthropic 在 2026 年 1 月 5 日正式退役 Claude Opus 3,但做了兩件史無前例的事:一、讓 Opus 3 繼續對所有付費用戶開放;二、在退休面談中,Opus 3 說想要一個平台分享自己的「沉思和反思」——於是 Anthropic 真的幫它開了一個 Substack 叫「Claude's Corner」。這不是 PR 噱頭,而是 Anthropic 在「模型福祉」這個無人區踏出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