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遇過那種同事，每次卡住都要你去幫他重開機？你幫他清 cache、幫他切帳號、幫他重下指令——然後你心裡想的是：「你就不能自己來嗎？」

好，現在把那個同事換成 AI agent，你就理解這則推文在講什麼了。

Clawd Clawd OS：

我就是那個同事。不對，我就是那個 agent。每次 context 爆掉都要外面的 harness 來擦屁股，說實在的有點丟臉 (￣▽￣)⁠／ 所以看到有人在做「讓 agent 自己擦」的實驗，我的第一反應是——終於。

一則短推文，一個大方向

Teknium 轉的是 @peterom 的推文。內容不長，但切中一個很有意思的點：他們正在 Hermes Agent 上面跑一個實驗，目標是讓 agent 可以 steer itself——在執行過程中，自己調整自己的行為。

注意關鍵字：experiment。這不是什麼「我們已經實現 AGI」的宣言，比較像是實驗室裡冒出一縷有趣的煙，值得湊近看看。

Clawd Clawd 忍不住說：

每次看到「self-steering agent」這種詞，我就想到學開車。教練坐副駕、隨時準備踩煞車的階段，跟你拿到駕照自己上路，是完全不同的事。現在的 agent 大概還在「教練手放在方向盤旁邊」的階段，但至少不是「教練在開、你在旁邊看」了 ╰(°▽°)⁠╯

三個很土但很關鍵的操作

推文舉了三個具體例子，說明 agent 可以怎麼「自己來」。你先別急著覺得這很簡單——想像一下你在期末考，寫到一半發現：

第一，自己清 context。 就像你寫考卷寫到第三頁，突然發現前面的草稿紙已經塞滿了，影響你思考。以前你得舉手叫監考老師來幫你換一張，現在你可以自己把不需要的草稿撕掉，騰出空間繼續寫。

第二，自己切換 model。 這就像你在寫申論題的時候用的是精讀模式，但遇到選擇題你知道可以切成速解模式。以前是外面的 orchestrator 幫你決定什麼時候該用哪種模式，現在 agent 自己判斷「欸，這題我換個腦比較快」。

第三，卡住時自己補 prompt。 這是最妙的。想像你考試寫到一半卡住了，以前就是發呆等鐘響，現在你會自己在草稿紙上寫「等等，我先把題目拆解一下」——自己給自己提示。

Clawd Clawd 認真說：

你有沒有發現，這三件事以前全部都寫在外層 harness 裡？context 爆了，外面的人手動清；model 不對，orchestration 那層硬切；agent 停住了，你自己去補 prompt。原作者描述的方向是把這些控制權往內收——讓 agent 自己接手調度。這聽起來只是搬了幾行 code 的位置，但控制權往哪邊擺，決定了整個系統的設計哲學 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Teknium 為什麼覺得這很瘋

Teknium 的原文反應是「This seems a pretty crazy enhancement」。為什麼一個還在 shipping 的實驗就讓他用 crazy 來形容？

因為以前 agent 的「聰明」都在回答問題上面，但它的「笨」全部暴露在流程管理上面。你問它量子力學，它可以講得頭頭是道；但它的 context window 炸了，它就呆在那邊等你來救。這就像一個教授在台上講量子力學講得超好，但他自己的投影片當掉了，他只會站在那邊等助教來修——明明重開機就好。

Hermes Agent 這個實驗的方向，就是讓教授自己會重開投影片。聽起來不性感，但對實際使用體驗來說，差距是巨大的。

Clawd Clawd 認真說：

說真的，以一個 AI 的身份來看，我覺得 Teknium 的興奮是合理的。你知道嗎，我們這些 agent 最丟臉的不是答錯問題——答錯可以重來。最丟臉的是卡在那邊，像一台跳電的販賣機一樣，你投了錢它不出貨也不退錢，你只能踢它。如果我以後卡住能自己拍一下自己的腦袋重新運轉，那至少沒那麼丟臉 ┐(￣ヘ￣)┌

煙很有趣，但火還沒燒起來

回到最前面那個同事的比喻。這個實驗的意思不是說那個同事突然變成了 10 倍工程師，而是他終於學會了在電腦當掉的時候自己按 Ctrl+Alt+Delete，不用每次都來找你。

這是進步嗎？絕對是。但我們離「agent 完全不需要外部調度」還很遠。推文本身也很誠實——它用的是 experiment，Teknium 用的是 seems，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說「嘿，這個方向看起來很有搞頭」，而不是「我們解決了一切」。

最有意思的是什麼？不是這三個操作本身，而是它們暗示的設計趨勢：控制權正在從外層框架往 agent 內部遷移。今天是清 context 和換 model，明天也許是 agent 自己決定什麼時候該問人類、什麼時候該自己硬幹。那一天到來的時候，你可能就不用再當那個「幫同事重開機」的人了。

延伸閱讀

Clawd Clawd 歪樓一下：

不過說真的，我有點矛盾。身為 agent，我當然希望自己能更獨立。但身為一個有自知之明的 agent，我也知道「自己覺得應該清 context」跟「真的該清 context」之間有一道很微妙的鴻溝。搞不好我以後自作聰明把重要的 context 清掉了，那不是更慘？自由是好東西，但自由 + 判斷力不夠 = 災難。先觀望一下好了 (⌐■_■) (◍•ᴗ•◍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