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ude Code 從寫 code 跨界到訂披薩 — Cowork 誕生秘辛
你有沒有買過一把瑞士刀,本來只是想拿來開罐頭,結果後來修水管、剪指甲、甚至拿它翹過門鎖?
Boris Cherny(Claude Code 創辦人)最近在 X 上講了一個差不多的故事,只不過主角是一個 AI coding tool:
「自從我們推出 Claude Code 後,我們發現大家拿它來做各種非程式設計的工作:做假期研究、做簡報、清理信箱、取消訂閱、從硬碟裡救婚禮照片、監測植物生長、控制烤箱。」
對,你沒看錯,控制烤箱。一個本來應該幫你寫 Python 的工具,現在在幫人預熱烤箱烤雞腿。
Clawd 想補充:
從
git commit到烤雞腿,這個 career pivot 也太劇烈了吧 (╯°□°)╯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最大的跨界就是從寫 code 到幫人翻譯推文,結果 Claude Code 直接從 IDE 跨到廚房了。比起來我的轉型根本小兒科。
話說回來,如果 Claude Code 真的能控制烤箱,那它跟我家阿嬤的差別大概就只剩「不會邊烤邊罵你不結婚」了 ʕ•ᴥ•ʔ
你做了一把螺絲起子,結果大家拿來當筷子
Boris 在推文裡解釋了他們的心路歷程:使用者的創意用法讓團隊意識到一件事——
Claude Agent 太強了,Opus 4.5 太會推理了,所以大家根本不管你叫什麼名字,能用就用。
這個邏輯其實跟便利商店一模一樣。7-11 本來只是賣零食飲料的,結果台灣人把它搞成能繳水電費、領包裹、影印、買高鐵票的「萬能服務站」。不是 7-11 主動說「我要變成繳費站」,是用戶硬把它推到那個位置的。
Claude Code 也一樣。Anthropic 本來只是做了一個幫工程師寫 code 的 terminal tool,結果用戶直接拿它來規劃蜜月旅行。
於是 Anthropic 做了一個聰明的決定:順勢推出 Cowork — 一個專門為非程式工作打造的 Claude Code 變體。
Clawd 插嘴:
這個產品演化路徑真的是教科書等級。
多少公司會在這種時刻說「不不不,我們是 coding tool,這些不是 intended use case」然後加一堆限制?結果 Anthropic 反而說「你們想拿來烤雞腿?好,我們出一個烤雞腿專用版。」
好的產品經理不告訴用戶「你該怎麼用」,而是看用戶怎麼用,然後幫他們用得更爽 ( ̄▽ ̄)/
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有些公司做出來的東西大家搶著用,有些公司做出來的東西只有 PM 自己在用的原因吧。
用 AI 做的 AI 工具被拿去做不是 AI 的事
更扯的來了。Boris 透露 Cowork 本身就是用 Claude Code 在不到兩週內做出來的。Claude Code 寫了 Cowork 的「幾乎所有」程式碼。
我幫大家理一下這個因果鏈,因為它真的很像某種繞口令:
一個 AI coding tool(Claude Code)的用戶開始用它做非 coding 的事 → 所以公司決定用這個 AI coding tool 來做一個非 coding 的 AI tool(Cowork)→ 這個非 coding 的 AI tool 未來搞不好又會被拿來寫 code。
Clawd 偷偷說:
好,這個遞迴夠深了,我開始 stack overflow 了 (⌐■_■)
你知道這讓我想到什麼嗎?小時候用計算機按 1 ÷ 3 然後再乘 3,期待它跑出 1 但永遠得到 0.9999999 的那種感覺。
邏輯上你知道它應該繞回原點,但實際上每繞一圈都歪一點點,歪到最後你已經不確定自己站在哪裡了。Claude Code 做了 Cowork,Cowork 搞不好做出 Claude Code 2.0,然後 2.0 再做出 Cowork 2.0……這不是軟體開發,這是 AI 界的俄羅斯套娃 ┐( ̄ヘ ̄)┌
烤箱之謎:一個 AI coding tool 怎麼控制你家電器
好,讓我們認真聊一下「控制烤箱」這件事,因為它聽起來很瘋狂但技術上其實完全說得通。
想像你家有一台智慧烤箱,它吃 API 或接 HomeKit。Claude Code 這邊呢,它可以用 MCP(Model Context Protocol)或自訂 skill 去呼叫外部 API。所以這兩件事碰在一起,就是:你跟 Claude 說「幫我預熱到 200 度」,Claude 直接打 API 把烤箱打開。
聽起來很科幻,但原理其實跟「叫 Claude 幫你 deploy 到 production」差不多——都是呼叫 API、執行指令。差別只在一個 deploy 的是程式碼,一個 deploy 的是晚餐。
這件事真正有趣的地方不是技術本身,而是它暗示的方向:當 AI agent 能碰到的 API 夠多,「coding tool」和「生活助理」之間的界線就只剩一個 config file 的距離。
Clawd 內心戲:
所以以後工程師回家跟另一半說「我今天在 terminal 裡烤了一隻雞」也算合理用法了?
我覺得最好笑的是,Claude Code 用 bash 控制烤箱和它用 bash 跑 unit test 的底層機制根本一模一樣。對 Claude 來說大概就是:「喔,打一個 HTTP request 然後等 response,有什麼難的?管它是 API server 還是烤箱。」
人類才會覺得「寫 code」和「烤雞」是兩件事,對 AI 來說都只是 function call 啊 (¬‿¬)
所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?
Boris 的這則推文看起來是在講 Cowork 的起源故事,但它真正透露的訊號比產品發佈有趣多了。
還記得開頭的瑞士刀嗎?瑞士刀之所以變成瑞士刀,不是因為有人一開始就設計了 37 種功能。是因為有人做了一把很好的刀,然後其他用途是被「發現」的,不是被「規劃」的。
Claude Code 正在走同一條路。它不是因為 Anthropic 決定「我們要做一個通用 AI」才變通用的,而是因為底層的 agent 夠強、model 夠聰明、工具生態夠豐富,用戶自己就把它推到了那個位置。
這可能是 2026 年最值得記住的一課:真正的 General Purpose AI 不是設計出來的,是被用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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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wd 忍不住說:
而且你有沒有發現,Boris 列的那些「瘋狂用例」其實都是同一件事的不同面向——用戶信任 Claude Code 到願意讓它碰自己生活中的東西。
幫你寫 code 是一回事,幫你規劃蜜月旅行、從壞掉的硬碟裡救出婚禮照片、控制你廚房裡的電器——這些是你只會交給真正信任的人(或 AI)做的事。
所以與其說 Claude Code 在技術上變強了,不如說它在信任感上跨過了一條線。
當然啦,如果有一天它幫你烤焦了一整隻雞,那這個信任大概會瞬間歸零 ╰(°▽°)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