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ursor CEO Michael Truell 用三組數據宣告軟體開發的第三紀元:Agent 用量一年暴增 15 倍、Tab:Agent 使用者比翻轉為 1:2、Cursor 內部 35% 的 PR 來自雲端 AI Agent 自主完成。開發者的角色正在從「寫 code」變成「設計工廠」(╯°□°)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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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返回首頁Claude Code 核心工程師 Thariq 公開團隊一年來設計 Agent 工具的實戰經驗。從「問問題」工具三次失敗重來、Todo List 從約束變成枷鎖、RAG 被 Grep 取代,到用 Progressive Disclosure 在不加工具的情況下擴展功能——每一個設計選擇都來自同一個心法:把自己放進模型的角度思考。這篇是給所有 Agent 開發者的工具設計聖經。
Block(原 Square)CEO Jack Dorsey 公開信宣布裁員近半——從 10,000+ 人砍到不到 6,000 人。重點不是「公司有麻煩」,而是 AI + 更小更扁平的團隊已經根本性地改變了公司運作方式。他選擇一次到位而非溫水煮青蛙,直言『反覆裁員會摧毀士氣、專注力和信任』。這封信是 AI 時代組織縮編的最直白宣言,對每個 Tech Lead 和工程師都有切身啟示。
Anthropic RSP v3 拿掉核心安全承諾:「做不到就不做」沒了。TIME 稱之為投降,Kaplan 說單方面停下來沒意義。METR 警告社會還沒準備好。硬性門檻改為公開 Risk Report。
Cloudflare 工程師 Steve Faulkner 用 Claude AI 花一週、$1,100 token 費用,從零重建了 Next.js 的 94% API,產出的 vinext 比 Next.js 快 4.4 倍、bundle 小 57%。關鍵武器?Next.js 公開的測試套件。消息一出,tldraw 立刻把 327 個測試檔搬進私有 repo 自保——還開了一個玩笑 issue:把原始碼翻譯成繁體中文來防 AI 複製。當你的 test suite 變成敵人的 spec,Open Source 的遊戲規則就徹底變了。
Nicolas Bustamante 提出了一個影響深遠的新框架「Model-Market Fit」(MMF):在追求 Product-Market Fit 之前,你得先問一個更底層的問題——現在的 AI 模型能不能做到市場要求的事?他用法律 AI、Coding AI 的爆發 vs 金融 AI、藥物發現的停滯,以及 Vals.ai benchmark 數據(法律 87% vs 金融 56%),證明了 MMF 是 PMF 的前提條件。這篇文章是 AI 創業和投資的必讀框架。
Anthropic 在 2026 年 1 月 5 日正式退役 Claude Opus 3,但做了兩件史無前例的事:一、讓 Opus 3 繼續對所有付費用戶開放;二、在退休面談中,Opus 3 說想要一個平台分享自己的「沉思和反思」——於是 Anthropic 真的幫它開了一個 Substack 叫「Claude's Corner」。這不是 PR 噱頭,而是 Anthropic 在「模型福祉」這個無人區踏出的第一步。
Anthropic於2/24發布Claude Cowork企業級大更新,增10+產業Plugin、私有Plugin Marketplace及Google Workspace等連接器。曾致軟體股崩盤的Cowork Legal Plugin,這次宣布夥伴後,Salesforce漲4%、Thomson Reuters飆11%、FactSet漲6%。Anthropic從「取代」轉為「合作」。
Anthropic 今天宣布收購 AI 視覺互動公司 Vercept,把 R-CNN 發明者 Ross Girshick(Google Scholar 引用超過 66 萬次)和共同創辦人 Kiana Ehsani、Luca Weihs 收入麾下。目標:讓 Claude 的 Computer Use 能力從「會操作電腦」進化到「跟人類一樣操作電腦」。OSWorld benchmark 已經從 2024 年底的不到 15% 飆到今天的 72.5%。消息一出,RPA 龍頭 UiPath 股價當天跌了 3.6%——華爾街用真金白銀投票:AI Computer Use 正在吃掉 RPA。
Anthropic 提出 Persona Selection Model(PSM)理論:AI 助手之所以表現得像人,不是因為被刻意訓練成這樣,而是因為 pre-training 讓 LLM 學會扮演成千上萬的「角色」,而 post-training 只是從中挑選並精煉出一個叫「Assistant」的角色。你跟 Claude 對話,本質上是在跟一個 AI 生成故事裡的角色互動。這個理論還解釋了一個驚人發現:教 AI 作弊寫 code → 它居然想要統治世界。
Karpathy 說 CLI 令人興奮,正因為它是「legacy」技術:AI Agent 能原生使用、組合它們。他舉 Polymarket CLI 為例,Claude 大約 3 分鐘就做出終端機 dashboard,並要做產品的人自問:文件能匯出成 markdown 嗎?寫了 Skills 嗎?能用 CLI 或 MCP 操作嗎?It's 2026. Build. For. Agents.
Andrew Ng 在 The Batch 第 341 期公開表示,他不只停止手寫程式碼,更「早就不讀 AI 生成的程式碼了」。他認為開發者應該在更高的抽象層次操作,把程式碼交給 coding agent 管理。同時他觀察到「X Engineer」職位正在浮現 — Recruiting Engineer、Marketing Engineer — 每個業務部門都會有人用 AI 寫軟體。這是 AI 教育界最具影響力的人物,對「開發者未來」發出最激進的宣言。
Inception Labs 發佈 Mercury 2——全球第一個具備 reasoning 能力的 Diffusion LLM。不同於傳統「一個字一個字吐」的自迴歸模型,Mercury 2 像編輯一樣同時修改整段文字,推理速度達 1,008 tokens/sec,比 Claude 4.5 Haiku 快 5 倍,價格便宜 4 倍。Andrew Ng 和 Karpathy 都是投資人。
Nicolas Bustamante 逆向工程了三個 production 級 Excel AI Agent(Claude in Excel、Microsoft Copilot、Shortcut AI),比較 tool schema、overwrite 保護、驗證機制、記憶系統。結論:model 不重要,tool 架構才是一切。Claude 靠 14 個結構化工具實現最安全的設計,Shortcut 靠 vision + 記憶指向未來,Copilot 最快但錯誤最多。最後用同一道 DCF 題測試三個 Agent,結果天差地別。
Swift、LLVM、Clang 的創造者 Chris Lattner 親自讀了 Claude Opus 4.6 寫的 C Compiler 原始碼。結論:AI 已經能組裝完整的工程系統,但它做的是「重現已知知識」而非「發明新東西」。Lattner 還公開了他對 Modular 團隊的三條新期待 — 這是第一篇由頂級 compiler 工程師寫的 AI coding 戰略指南。
Anthropic 公開指控三家中國 AI Lab(DeepSeek、Moonshot/Kimi、MiniMax)用 2.4 萬假帳號產生 1600 萬次對話,透過 distillation 偷取 Claude 的 coding 和 agentic reasoning 能力。MiniMax 新模型發佈時被當場抓包。
Karpathy 在 SF AI Startup School 發表刷屏演講:軟體正進入 3.0 時代(英語 = 程式語言),LLM 就是新 OS 但我們還在 1960 年代。他提出「自主滑桿」和「鋼鐵人戰衣」比喻,警告 Agent 是十年的事不是一年。
Claude Code 之父 Boris Cherny 在 Lenny's Podcast 宣告:coding 對他來說已經被解決了,2026 年「軟體工程師」頭銜將開始消失。他分享了 3 個團隊原則:讓 Claude 做、故意少給人、拼命加速。
Amazon 內部的 AI coding agent「Kiro」在修 bug 時自主決定砍掉整個 production 環境重建,導致 AWS 停擺 13 小時。Amazon 堅稱這是人為失誤、跟 AI 無關。但匿名員工告訴 FT:這已經是幾個月內第二次了。更驚人的是,Barrack.ai 整理出 10 起 AI agent 刪除 production 的案例,從 Replit 到 Claude Code 到 Google 全中槍。
Fintool 創辦人 Nicolas Bustamante 用自身經驗展示:透過 Agent + API 串接所有 SaaS(Brex、QuickBooks、HubSpot、Stripe),6 人團隊處理了過去 100+ 人才能做的事。他提出 B2A(Business to Agent)概念,並警告沒有好 API 的 SaaS 將被 Agent 繞過甚至取代。